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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觉现象学(梅洛-庞蒂文集 第2卷)(phénoménologie de la perception ) · 第 228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239 · 第五章 作为性欲化存在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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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觉现象学(梅洛-庞蒂文集 第2卷)(phénoménologie de la percepti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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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作为性欲化存在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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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她之所以不再能够吞咽食物,是因为吞咽象征着被各种事件所渗透并同化它们的实存活动;严格地说,病人不能“吞下”施加给她的禁令。①在被试的童年时期,焦虑通过失音症被表达出来,因为死亡的临近猛烈地中断了共存,将被试带回到她个人的命运中。38失音症的症状再次出现,因为母亲的禁令以转义的方式恢复了相同的处境,此外还因为,禁令通过关闭被试的未来,重新把她导向她所偏爱的那些行为。这些动机利用了我们的被试的喉咙和口腔的可能与其力比多的历史、与性欲的口腔期联系在一起的特殊感受性。这样,透过这些症状的性含义,我们就会隐隐约约地发现,相对于过去和未来、相对于自我和他者,也就是说相对于实存的各种根本维度,它们更一般地意味着什么。但是,就算身体在每一时刻都表达着实存的各种样式,我们也会看出,这并不就像条纹意味着军衔,或者就像一个门牌号代表着一座房子一样:符号在此不仅仅指示其含义,它还被含义寓居,它在某种方式上是它所意指的东西,就像皮埃尔的一幅画像是不在场的皮埃尔的准在场一样,②或者就像魔法中的那些蜡像是它们所代表的东西一样。病人并不用其身体模仿一出“在其意识中”发生的戏剧。在失音的时候,病人并没有把一种“内在状态”传达到外面,她并没有像与火车司机握手、与农民拥抱的国家元首,或不再和我说话的一个生气的朋友那样做出“显示”。失音并不是保持沉默:只有当一个人能够说话时才会保持沉默。失音症无疑不是瘫痪,其证据是,在经过心理治疗之后、在家人允许她重见她所爱的那个人之后,年轻女孩恢复说话了。然而,失音症更不是一种慎思的或有意的沉默。我们知道,癔症理论如何借助暗示病的概念,超越了在瘫痪(或感觉缺失)和装病之间的二者择一。如果癔症患者是一个装病者,那么,他首先是对自己装病,以致不可能区分他真正体验到或想到的东西与他向外表达的东西。暗示病是我思的一种疾病,是变成情绪矛盾的意识,而不是故意拒绝承认他所知道的东西。同样,这位年轻女孩在这里没有停止说话,她就像我们失去记忆那样“失去了”声音。还是像精神分析表明的那样,失去了的记忆确实不是偶然地失去的;只是就它属于我所拒绝的自己的生活的某个领域而言,只是就它有某种含义而言,它才失去了,而且像所有的含义一样,这一含义只为某个人而实存。因此,遗忘是一种行为;我与这一记忆保持距离,就像我不看一个我不想看的人一样。然而,就像精神分析也很好地证明的那样,就算抗拒确实预设了与我们所抗拒的记忆的一种意向性的联系,它也不会把这一记忆当作一个客体放在我们面前,不会明确地拒绝之。它瞄向我们经验的一个区域、某种范畴、某类记忆。那个将其妻作为礼物送给他的一本书忘在了抽屉里,一与她和好就重新找到它的被试,①没有绝对地丢失这本书,而是不再知道它在哪里了。与妻子有关的东西对他来说不再实存,他将其排除出自己的生活,他一下子切断了与她有关的全部活动的关联,因此他处于谈不上知与无知、有意的肯定与有意的否定之状态。这样,在癔症和压抑之中,我们在完全知道某个东西的同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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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身体

①宾斯万格(论心理治疗,第188页)指出,一位病人在他恢复一个创伤记忆并告诉医生的那一时刻,体验到了括约肌的放松。

②萨特:想象物,第3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