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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觉现象学(梅洛-庞蒂文集 第2卷)(phénoménologie de la perception ) · 第 452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463 · 第三章 事物与自然世界

书名
知觉现象学(梅洛-庞蒂文集 第2卷)(phénoménologie de la percepti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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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第三章 事物与自然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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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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页面 SHA-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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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着同样的风格,即使他改变了环境或一些观念。风格就是我通过一种模仿而为自己所采取的、在一个个体或一位作家那里辨认出或理解到的某种对待各式处境的方式,尽管我不能对它进行界定;而不管关于它的界定是多么准确,它也从来都不可能提供精确的等同物,只是那些已经对它有经验的人才会对它有兴趣。我像认出一种风格那样体验到世界的统一性。还有,一个人、一个城市的风格在我看来并不是恒常的。在十年的友情之后,甚至不用考虑年龄的变化,我就好像在与另一个人打交道了;居住十年之后,我就好像在与另一个街区打交道了。完全相反,发生变化的只不过是对各种事物的认识。这种在我最初看来几乎毫无价值的认识是通过知觉的展开而被改变的。在我的整个一生中,世界本身保持为同一个世界,因为它恰恰就是这种持久的存在,我在它的内部对认识进行所有的修正,它不会因为它们而在其统一性方面受到影响,它的明证吸引我的透过显象和错误而通向真理的运动。它处在儿童的最初知觉的边缘,就像认识随后将予以规定和充实的一种尚未被认识、却不容置疑的在场一样。我搞错了,我应该修正我的那些确信,我应该把我的那些错觉从存在中排除出去,但是,我没有哪一时刻怀疑事物在它们自己那里是相容的、是可以共同可能的,因为我从一开始就已经在与一个唯一的存在、一个巨大的个体(我的经验是从它那里提取的,它保持在我的生命视域中,如同一个大城市的喧嚣是我们在那里所做的一切的背景一样)交流。我们说声音或颜色属于一个感觉场,因为一些声音一旦被知觉就只能被另一些声音或被沉默(它不是听觉的虚无,而是声音的不在场,因此,它仍然维持着我们与有声存在的交流)所伴随。如果我反思,如果在此期间我不再聆听,那么在我重新接触到声音的时候,它们向我显现为已经在那里了,我重新找到了我已经放弃、但并没有中断的一条线索。场域是我为了某种类型的经验而具有的一种装配,它一旦被建立就不可能被取消。我们对世界的拥有属于相同的类型,只是我们能构想一个没有听觉场的主体,而不能构想一个没有世界的主体。①在一个能听的被试那里,声音的不在场并不会中断与有声世界的交流,同样,对一个天生的聋子和盲人来说,视觉世界和听觉世界的不在场并没有中断与一般世界的交流,总是有在他面前的、有待于他去破解的某物,一种实在的全体(omnitudo realitis),而这种可能性被最初的感觉经验永远地确立起来了,即使它可能是非常有限、非常不完美的。除了重复每时每刻都在我们这里做出的这种肯定之外,我们没有其他方式来知道世界是什么;如果我们还没有理解被界定者,如果我们只是因为我们存在而知道它,那么关于世界的任何界定都只不过是什么都不会向我们说的一种抽象的指示。我们对于含义的全部逻辑运算都应该被建立在世界经验之上,而世界本身因此不是共同于我们的全部经验的某种含义(我们透过它们辨识出它),不是将会激活认识的质料的观念。我们对于世界并不拥有一个意识将在我们这里把它们关联起来的一系列侧影。世界无疑首先空间地显示出其侧影:我只能看到大街的南面,如果我穿过马路,我就能看到它的北面;我只能看到巴黎,而我刚刚离开的乡村又重新回到了蛰伏的生命中;从更深层次来说,空间性的侧影也是时间性的:别处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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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 被知觉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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