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就身体谈论过的为这个问题提供了解决的开端。他人的实存对客观思维来说构成为困难和耻辱。用拉舍利埃的话来说,如果世界上的各种事件是一些一般属性的交织并且处在原则上能够对它们进行分析的一些功能关系的交叉处,如果身体实际上是世界的一个区域,如果它是生物学家向我谈论的客体、是我在生理学著作中找到关于它们的分析的一些过程的结合、是我在各种解剖图中找到关于它们的描绘的一堆器官,那么我的经验就不是别的,只能是一个赤裸的意识与它所思考的客观相关项的系统的面对面对话。如同我的本己身体一样,他人的身体没有被寓居,它是在思考它或构造它的意识面前的客体;作为经验存在的各种人和我自己,我们只不过是由发条转动的一些机器,真正的主体是独一无二的;这一藏在一块血肉中的意识是各种神秘性质中最荒诞的性质,与那种可能为我存在的东西共外延的,作为整个经验系统的相关项的我的意识不可能在血肉中遇到另一个意识,这另一个意识能够使它自己的各种现象的不为我知的背景立即显现在世界之中。有且只有两种存在方式:在己的存在,即展现在空间中的客体的存在,和为己的存在,即意识的存在。然而,他人可能是我面前的一个在己,而与此同时他为己地实存着;为了被知觉,他向我要求一种矛盾的活动,因为我既应该把他与我自己区分开来,由
第四章他人与人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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