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海德格尔的说法,哲学的历史是基础情态的历史。比如笛卡尔的思就具有怀疑的情态(bestimmtvon Zweifel),而惊异则全面规定了柏拉图之思的情态。笛卡尔之我思(cogito)的基础是怀疑的基础情态。海德格尔对近代哲学之情态样貌的描绘如下:“对笛卡尔来说,怀疑成为一种情态,在这种情态中,具有某一情态的这种特性飞跃而上地安置在了确定存在者(ens certum)处在确定性之中的存在者—的头上。确定性(certitudo)变成了用存在者来固定存在者的举动(Festmachung des ensqua ens),这种固定的举动源于‘我思(故)我在’这种对人之自我无法加以怀疑的特性。(………)对无论何时都可以达到知识的绝对确定性之信念,这种信念的情态仍然是近代哲学的激情,由此也是它的本原(arché)。”[67]激情(pathos)是哲学的开端。人工智能是冷漠的,这说的是:没有激情、没有受激发之情(Leidenschaft)。它进行的是计算。
48
[66] Heidegger, Beiträge zur Philosophie, a. a. O., S. 21.
[67] Heidegger, Was ist das-die Philosophie, a,a. O., S. 41 f.
0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