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世界只由可以支配、可以消费的客体构成,那么我们就无法和世界建立关系。人们不可能用信息来开启一种关系。关系预设了一种独立的“相对而立”,预设了一种对立性,预设了“你”:“说出你’的人不拥有任何东西、没有任何东西。但是他处在一种关系中。”[97]一个可支配、可消费的客体不是“你”,而是一个“它”。缺失的关系和联结导致了一种必须要被严肃对待的、缺乏世界的匮乏状态(Armut an Welt)。正是数字化客体的洪流导致了世界的丧失。屏幕极其缺乏世界和现实性。没有“相对而立”、没有任何一个的“你”,我们只是围绕着我们自己在转圈。抑郁就是指病态强化的匮乏世界的状态(Weltarmut)。数字化助长了这种匮乏世界之状态的扩散。信息领域强化了我们与自身的关联属性。一切都服从于我们的需求。只有让他者再次复活才能将我们从这种匮乏世界的状态中解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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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Martin Buber, Ich und Du, Stuttgart 1995, S.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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