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安静中、在完全的寂静中,我们才进入与无名事物的关系中,这一无名事物远在我们之上,在它面前,我们占有名字的追求变得黯然失色。心的守护灵也高于名字,“每个人在出生时就信赖这种守护灵的守护”[173]。这种守护灵让生活不仅仅是“我”的艰苦谋生式的存活。它代表着一种无时间的当下:“守护灵孩童般的面容、它细长而颤动的翅膀表明它不知道时间(……)。因此,生日不可能是对已经逝去的某个时日的纪念庆祝,而是和任何真正的节日一样,是对时间的扬弃,是守护灵的神显和在场。这种在场是我们无法从我们自己身上推掉的在场,它阻止我们将自己包裹在一种实体性的同一性中,正是守护灵粉碎了‘我’所提出的、满足自我的诉求。”[174]
[172] Friedrich Nietzsche, Jenseits von Gut und Böse, Kritische Studienausgabe, a. a. O., Band 5, S. 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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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 Giorgio Agamben, Profanierungen, Frankfurt/M. 2005, S.7.
[174] Ebd., S.9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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