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不能超越时间,它不是永恒或不朽的,因为作品是对不确定性的体验,是开放的,是时间。知识的时间是延迟的时间,所以注定是“实时”的,非相关差异的信息不可能产生知识的意义。思维只能是对其过去的思维,而通达这个过去的条件对于思维的形式具有决定意义。在向实时发展的趋势中,信息一创造性结构倾向于消除这个思维的过去,并使之达到信息上的饱和。信息饱和就是抑制缺陷与过失(这当然是最大的缺陷与过失),抑制爱比米修斯原则,也是抑制知识。
然而,像纹迹一样,信息仍属于相关差异。
13.速度、紧迫性及风险
超前的条件如今已完全改变了。由于新的综合被成本核算的经济强令所主导,把速度提到最高限便成了一个设施的主旨,其主要后果可以说是无处不在的紧急状态。工业超前似乎要以计算和程序的方式抹杀所有未期待的经验,也是抹杀所有的期待。这便是“当前的困境”。
不可计算本质上属于未期待之物。在此,它不仅仅是多米尼克·雅尼科①、让·拉德利尔②、帕特里克·拉伽代克所理解的不可计算。计算速度的矛盾是风险和事故的不可计算性。但存在着另一种不可计算,它不是无力超前或缺乏远见,而是时间本身,其中风险亦是机遇。工业紧迫性试图消除的正是这个风险,这便导致了如今困扰公共舆论的很难计算且略带灾难性的种种风险。
第三章记忆的工业化
①多米尼克·雅尼科:《理性的力量》,Gallimard,1985年版。
② 让·拉德利尔:《理性的实质》,Aubier,1977年版。
③帕特里克·拉伽代克:《紧急状态》,Seuil,1988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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