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与时间
越难以控制,仿佛在预测与监控的庞大体系中酝酿着不可预见的事物,仿佛程序化只能是疯狂的程序化。
提出问题便是探求,即彻底探求、深入发掘、刻苦钻研、追寻本质,最终揭开真相。通过抓住问题之本而揭开真相便是提问的效应,或者说时间的效应①。
皮埃尔·诺拉也会使用“时间的效应”一词。这个问题如今成了一切事物的问题:
当我们针对我们的时间提问时,无论是在时间内还是通过时间提问,我们自始就感到不可能停留在某个个别问题上。目前,全部问题即一切事物的问题②,
对有限性的印记就是问题,而问题又是恐慌:
在掌控、真理和权力的世界中,整体问题便是空间深处的恐慌问题。③
舆论的疯狂是作为计算的掌控、作为控制的计算和作为程序化的控制的背面、副本或重复:
我们可以在“各类”报刊而不是在某种特定的报刊中读到的舆论——即没有载体的舆论——更接近于问题的恐慌特征。舆论用不决定也不明说的话来解决问题或作出决策。舆论是专制的,因为无人能强加于它,无人能对它作出回应。[…]
① 莫里斯·布朗肖:《未完成的采访》,第12页,Gallimard,1969年版。
② 同上,第19页。
③ 同上,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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