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谁”的文本性
阅读巴尔特在“冬季的花园”这幅照片中的忧伤时,我们隐约看到,模拟的确正形式仍是,在(重)建的“一段过去”的精确性中与死亡的关系的模式;而在阅读博泰罗的著作时,我们试图理解在文字的确正形式中类似的关系是怎样(重)建的。什么构成了模拟与文字间的区别?《明室》中已有一些提示:在曝光时间的还原中,照片的拍摄从时间上与被捕捉的瞬间相吻合。由此产生了照片特有的、不可比拟的真实效果(不可能在事件发生之后再拍摄这个事件),这在文字中是不存在的(有可能在演说后——甚至在演说前——用确正文字记录下一段口头陈述,因为这段陈述可以暂时转移到抄写人、秘书、发言人、传记记者或作家的主观记忆中,这是相机镜头及暗室操作的客观性所不允许的)。
这样(重)建的是什么样的“谁?”呢?
确正文字的“什么”的相关差异是“谁?”的相关差异的一种模式,于是,欲揭示相关差异化的真谛,我们不仅要考虑“什么”的不同时代的补余特性,而且也要考虑其中不断出现的“谁?”的关联问题。
在下面几章里,我们将分析从“什么”的不同时代到当下的补余之特性。
只有到了本丛书的最后一卷《不可或缺的缺陷》,我们才能定义这个一直被我们称为“谁?”的存在者之特征,并详细阐述由此产生的各种关联方式。我们将揭示,“谁”是特有的,是爱比米修斯。这也意味着“谁”是文本的(这里指的不仅是语言文本,因为这个文本是用来编织记忆的所有材料):来自“什么”的普罗米修斯的一系列确正技术教给爱比米修斯的正是这个文本。于是我们称之为特有文本①。
第一章拼写文字的时代
①这个问题已在“缺乏之物”中开始探讨。此文发表在《停顿》,第8期,1995年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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