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如果把韦伯的理论方法坚持到底,就会在现代性的开端遇到两个问题,而要想把西方传统的合理化潜能释放出来,并把文化合理化转变为社会合理化,就必须首先解决这两个问题。宗教禁欲主义在中世纪修士会盛极一时,它必须渗透到宗教之外的生活领域当中,才能把世俗的行为置于(最初立足于宗教的)信念伦理的规范之下。韦伯在新教职业伦理的发生当中明确了这一过程。相反,韦伯对现代科学相应的发展过程不甚关注(而没有现代科学,法律的发展也是不可思议的)。这里必须克服的是理论与实践经验领域的分离,特别是与社会劳动领域的分离。理论论证首先必须和这些经验领域建立起联系,而工匠在他们的技术立场中是可以把握这些经验领域的。这是第二个问题,已经在实证的自然科学中得到了解决。126传统路线在现代科学中有着惊人的联系,它们的社会承担者包括经院派的学者、人文主义者,更主要的还有文艺复兴时期的工程师和艺术家,他们在促使通过认知而获得合理化的世界观的潜能脱离研究实践方面发生了巨大的作用,这和新教教派在推动伦理一合理化的世界观深入日常生活实践方面所发挥的作用是一致的。 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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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行为理论(第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