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交往行为层面,亦即对于参与者行为计划的协调层面;
—除了交往行为之外,进入分析的还有丰富的背景知识(亦即生活世界),可供互动参与者用来作出解释。
扩大言语行为领域,导致的结果就是放弃了在研究常规言语行为过程中非常重要的方法论策略。在常规情况下,命题的字面意义与言语者用言语行为表达出来的意向是一致的。85但是,言语者的意向越是依赖于潜在的背景知识,表达的语境意义就越是可以与言辞的字面意义区别开来。
我们如果放弃把命题表达的完整意义和字面意义理想化,其他问题就会迎刃而解,也就是说,我们在自然语境中很容易就可以鉴别出以沟通为取向的行为和以目的为取向的行为。这里需要注意的是,不仅策略行为语境中会出现以言行事行为,交往行为语境中也会出现以言取效行为。相互协作的解释过程贯穿着不同的阶段。原初状态一般都是这样的:不同参与者对语境的解释没有完全合拍,因而无法把行为协调起来。在这个阶段,参与者必须选择元交往的层面,或使用间接沟通的方法。间接沟通遵照的是意向主义语义学模式:言语者用以言取效行为,让听众去理解他(还)不能直接言说的内容。因此,在这个阶段,交往行为语境中肯定埋藏着以言取效行为。不过,沟通语言中的策略因素不同于策略行为,不同之处在于:所有参与者已经设定,言语的整个过程都是用于沟通的。
关于(b)经验语用学如果没有搞清楚形式语用学的出发点,就掌握不了必要的概念工具,来揭示语言交往在错综复杂的日常语境中的合理基础。只有形式语用学才能把一种沟通的观念明确下来,进而可以从经验的角度分析不同现实层面上的复杂问题以及语言表现,分析交往症候现象以及解中心化的世界观的形成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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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行为理论(第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