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与知识是相互不容的:
信仰是一个私人概念:如果它与知识之间的对立或和谐不能持续表现出来,那么,作为信仰,这个概念也就被消灭了。由于它一直对知识构成限制,因此它本身也受到了限制。新教尝试像史前那样,直接到言词当中去寻找超越信仰的真实性原则(没有这个原则,信仰也就不可能存在),并重新赋予它以符号力量,但其代价是要听命于言词。当信仰作为敌人或朋友始终和知识彻底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它就在努力克服分离的同时,延续着这种分离:信仰的狂热性是其不真实的标志,是客观的表白,即谁如果只是在信仰,他也就不再有信仰了。14
另一方面,一种教化知识(Bildungswissen)从现代哲学中分离了出来。现代哲学既是宗教的对立面,又是宗教的继承者,并一时躲避到了科学体系当中。论证教化知识的关键在于继承传统。教化传统主义的难点表现在它必须把自己的基础遮盖起来;因为只有那些缺少好的理由,因而难以让人相信的传统,才会要人们起誓表示信服。一切传统主义都具有非传统主义的特征:
理性形式化的后果是什么呢?正如前面所说到的,公正、幸福、宽容等,所有这些概念要么应当扎根在理性当中,要么应当得到理性的认可,可是,它们在上个世纪都已经失去了其精神基础。它们虽然还是目的,但没有了理性立法,也就无法使它们具有一种价值,并把它们和客观现实结合起来。…尽管如此,它们还是缺少现代意义上的理性论证。有谁会认为,任何一种这样的理想都比它的对立面要离
四、从卢卡奇到阿多诺:作为物化的合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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