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陷入了一种批判的绝境,而且这种批判在主观理性与客观理性之间摇曳不定。
霍克海默认为哲学研究就是要给事物一种正确的名称,因此,我们有必要来看看霍克海默关于命名行为的观点:
如果说笑迄今为止还是暴力的象征,是盲目而固执的本性的发作,那么,笑是包含着矛盾因素的,也就是说,在笑的过程中,盲目本性是自然的固有内容,并因此而放弃破坏性的暴力。笑的这种双重涵义是名副其实的,或许,名称就是凝滞的笑,比如,今天我们还在使用绰号,从中可以看到原始的命名行为多少还在流传。115
工具理性批判想成为这样一种批判,即重建过程使人想起付出的牺牲,想起被压制的自然(包括外在自然,但主要还是主观自然)的模仿冲动;
正因为主体如此地眷恋着自然,并在其实现的过程中拒不承认在其背后的所有文化的真实性,启蒙便与统治在根本上对立起来;甚至是回响在瓦尼尼时代的制止启蒙的呼声,也并非源于对严格科学的惧怕,而是源于对难以驾驭的思想的憎恨。思想摆脱了自然的束缚,为此,思想认为,只有自己才能让自然在它自己面前感到战栗。116
批判的使命在于,深入思想内部,认清宰制就其本质而言是没有调和余地的。但是,即便思想与不能从外部确定的调和观念保持一致,思想又该如何通过自身中的话语,而非通过“默然回忆”中的直觉,来把模仿冲动转换成为认识呢?当然这里提问的前提是:思想一直都是同一性思想,依靠的是操作,在工具理性范围之外毫无意义,特别是在今天,随着工具理性的胜利挺进,意识的物化似乎已经是一种普遍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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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行为理论(第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