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学者断言,传统的知识概念已经受到大数据的挑战。在全球数字知识经济中,可以通过在线技术量化、分发和搜索的知识被形容为高级知识(Andrejevic,2013;Smith,2013)。与此同时,信息开始具有无限性,越来越难以定义。大数据的预测分析能力的逻辑是,每个人的所有信息都是重要的,因为无法事先确定哪些数据可能变得至关重要。因此,我们需要不断地生成和存储数据。所以,数据挖掘既是预测性的,也是综合性的(Andrejevic,2013)。
因此,大数据的话语和实践生成了人类概念及其行为的新概念化方式。事实上,有人认为,我们的“数据自我”(data selves)是由我们和他人共同收集的数据所构建的,这将人类主体表现为数据档案:“数字化人类”或“数据生成机器”(McFedries,2013)。对一些评论者来说,这不仅能将人类转化为数据,还能鼓励他们超越其他定义身份认同和自我的方式,而将自己视为数据集合:“我们正在成为数据……因此,我们也需要将自己理解为数据。”(Watson,2013)在这些话语体系中,人们不仅被描述为生成数据的客体,还因消费者生成的、具有商业价值的数据而被刻画为商品。现在,“你就是商品”已经成为数字数据经济的流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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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大数据批判社会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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