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朱莉娅·安格温(Angwin,2014)在《时代》杂志的在线网站上写了一篇观察文章,她回顾了自己过去几年的谷歌搜索,并意识到这些搜索在多大程度上显示了她当下和未来的兴趣和习惯。她将这些细节形容为“比日记还私密。这是我每日思考的窗口,它以最混乱、最原始的形式,伴随着我从严肃的工作话题跳跃至为我的孩子购物”。安格温写道,她担心这些个人信息可能会被兜售给第三方,或者通过在谷歌上汇集她的所有信息以拒绝她未来的获得信贷权。她知道谷歌已经因为滥用用户数据隐私而接到法律诉讼,而且其数据档案已经被美国安全机构访问。随后,安格温决定退出谷歌,使用其他不保留用户数据的平台。
本章详细介绍了近年来大数据的多种用途,以及在商业、政府、人道主义和个人活动中使用大数据的一系列主张。正如我所展示的,与其他数字数据客体一样,大数据集是包含权力关系的知识系统。大数据既是社会和文化过程的产物,也是构建社会和文化的要素。它们有自己的政治、生命力和社会生活。
第五章 大数据批判社会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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