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sociation)有一个蓬勃发展的分会,名为“通信和信息技术分会”,其中包括对所有数字事物的研究。在澳大利亚,“数字社会学”一词直到最近才得到广泛应用。2013年11月,澳大利亚社会学会(Australian Sociological Association)年会首次以数字社会学为主题,举行了两次会议,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社会学研究和理论的一个特点是倾向于自反性,包括社会学家的自反性实践。社会学家以一种极其敏锐的眼光看待世界(Ganeand Back,2012;Holmwood,2010),这是社会学想象力的一部分。“社会学的想象力”这一术语来源于社会学学科中最具影响力的学者之———美国社会学家 C. 赖特·米尔斯(C. Wright Mills),经常被用来描述社会学研究世界的一种独特方法。社会学的敏锐性表现为对其他学科甚至是对社会学本身的批判。基于另一位经典社会学家皮埃尔·布迪厄(Pierre Bourdieu)的作品,霍姆伍德(Holmwood,2010:650)使用了“社会学惯习”(sociological habitus)一词,认为社会学是一套习惯化的实践和倾向,通常会导致自我颠覆和内部跨学科倾向。萨维奇(Savage,2010)认为,这种对社会学的强烈反思和自反性的批判以及可能引起的未来痛苦,可以被认为是一种社会学的特性,这在其他学科的准则中很少见。
值得注意的是,数字社会学作为一门分支学科最近出现在英国。它不仅关注21世纪以来发展起来的新兴技术,还发展出一套独特的、包含自反性批判的理论和方法论路径。数字社会学不仅仅是社会学家或其他研究者关注人类如何使用数字技术,或者关注他们通过使用数字技术产生的数字数据。数字社会学的内涵比单纯研究数字技术要广泛得多,它引发了社会学实践和社会研究本身的问题,还包括社会学家自身如何使用社交媒体和其他数字媒体,以作为其研究工作的构成部分。同样类型的关注点和理论方法会被社会学家在社交媒体上写作分享,也会被其他人用来评论相关议题,如社会学作为一门学科的未来,社会学应当采用何种类型的研究方法以及应如何对其进行概念化,社会学在当今社会衡量和评估问题的方法、以及知识经济、权力显性的新型政治形态和关系的出现。虽然并非所有这些学者都将自己归类为专业的数字社会学家,但他们的工作对这一新兴分支学科的独特方向作出了重大贡献。
数字社会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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