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克的藏经阁 · 原书印刷页

数字社会学 · 第 171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191 · 第七章 数字政治及公民数字公共参与

书名
数字社会学
作者
未记录
印刷页
171
PDF 物理页
191(从 0 开始)
章节
第七章 数字政治及公民数字公共参与
UUID
dc63b13d-e064-4d2f-83fb-aa8d3b8c79f8
来源类型
original_book
页面 SHA-256
e493e2f3b0ffd3c5f7289978a22360e5862d84d6157fcb4f76c4914aa18fe96b

Castells)是将社交媒体服务于行动主义领域的最著名的作家之一。卡斯特(Castells,2012)在他最近一篇关于网络化社会的文章中,将注意力转向利用数字社会网络推动当代社会运动和行动主义的路径。他认为,这些新兴网络形式通过建构新型公共空间,或在数字空间和城市空间之间构建的网络化空间中,对既有权力的运作构成了重大挑战。

一些文化研究和媒体传播学学者,描述了使用数字媒体进行政治行动主义、用户在网络论坛上创造的政治性媒体内容以及其他形式的公众参与等方面。网络行动主义的研究者业已特别关注了2011年的社交媒体使用,比如推特、YouTube、脸书和博客在“阿拉伯之春”和“占领华尔街”(Occupy Wall Street)运动中发挥的作用(Bruns et al., 2013; Gleason,2013,Howard and Hussain, 2011;Murthy,2013)。事实上,图费克奇和弗里龙(Tufekci and Freelon,2013:843)认为,现在的数字媒体技术对政治行动主义的影响如此之大,以至于“询问数字技术是否会产生影响是没有意义的;相反,我们可以并应该研究的是其影响机制和关键机制”。

维基解密运动和匿名者黑客组织备受瞩目。前者因在互联网上解密、公布前政府文件而获得关注,后者则加入黑客活动,并正如自身所期盼的那样试图挑战政府权力(Cammaerts,2013;Curranand Gibson,2013;Postill,2013;M. Sauter,2013)。一些数字人类学家探索了被征服群体(subjugated groups)如何利用社交和其他数字媒体来实现正义和认可。例如,约翰·波斯蒂尔撰写了一系列关于马来西亚(Postill,2008)和西班牙(Postill and Pink,2012)等国家运用互联网行动主义和社会抗议的文章。

一些关于使用在线平台进行女权行动主义(feminist activism)和提升意识的研究也已经展开。这项研究表明,数字媒体在动员支持行动主义和推动沉默女性获取发言权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这些失声女性包括那些来自少数种族、民族或性少数群体的女性,以及位于全球南方的女性(Friedman,2007;Merithew,2004;Rapp etal.,2010)。最近,澳大利亚的一个数字女权行动主义的例子是“摧毁联结运动”(Destroy the Joint campaign)。2013 年,澳大利亚女权主义者利用推特和脸书,抗议著名保守派电台评论员艾伦·琼斯(Alan Jones),后者在其电台节目中发表言论称当时的澳大利亚总理朱莉娅·吉拉德(Julia Gillard)等女性领导人和政客正在“摧毁联结”——也就是说,她们对澳大利亚有不利影响。女权主义者采用“#destroyjoint”的主题标签后,很快就利用推特吸引了人们对琼斯性别歧视言论的关注。她们经常发表关于“摧毁联结”计划的讽刺性评论,聚集了许多支持者和评论转发者。后来,琼斯又针对吉拉德的一次政治演讲进一步发表了负面评论,他称她为骗子,这也再次引起了这些社交媒体行动者的关注和批评。广告商对“摧毁联结运动”造成的负面宣传作出回应,撤回了对琼斯的电台节目的资助。琼斯也被迫就他对吉拉德的言论公开道歉。

第七章 数字政治及公民数字公共参与

1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