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结论
· 数字技术对“公共社会学”(与学术界以外的人接触)和“私人社会学”(作为社会学家的个人身份和实践)都很重要。
数字社会学家给出的重要启示包括:
· 数字技术和数字数据客体是社会文化的产物。
数字技术和数字数据客体是人类和非人类行动者的共同产物。
· 数字技术已经生产出一种新型知识经济,在这种经济中,思想已经被物化、大众化和商品化。
· 数字数据客体在档案之外有自己的社会生活,它们在不同的论坛中流动,并呈现出新的形式和价值。
● 数字技术创造了新型政治关系和权力关系。
数字技术用户逐渐成为自己生活的观察者和记录者,他们既消费数据,又创造数字数据。
人类通过与数字技术进行互动,被构建为动态的数字数据集合。
数字技术产生出新形式的社会研究设备。
● 数字技术构建了新的监视形式。
● 数字媒体技术有助于发展出社会学的创新方式,并产生一种不同类型的社会学敏锐性的愿景。
我引用了一些社会学家的观点来为这本书开篇,他们认为大型数字数据集和社会研究在不同行动者之间日益分散的性质,挑战了社会学家作为卓越社会研究者的角色。我认为,社会学并没有受到这些变革的威胁,而是有了新的机会来证明社会学家可以提供有价值的技能和见解,并扩大他们在社会研究中的权威。社会学家可能不会垄断数据的收集和分析,但他们训练有素,能够与关于数字技术及其数据积累的好处的简单化假设保持批判性的距离。社会学家能够退后一步,以一种启发式的方法来识别和提出问题。面对那些提倡详细分析大数据的人,一个既能反映大数据的社会含义,又能赋予这些数据意义的视角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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