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布洛维写下这篇关于公共社会学的演讲文章时,社交媒体还没有深入私人和职业领域。在他发表这篇演讲十多年后的现在,引人数字公共社会学(digital public sociology)的概念与使用社交媒体和其他数字工具来进行公共社会学的实践息息相关。在过去的十多年里,数字技术已经深刻地改变了高等教育领域。作为数字化知识经济的参与者,学术界的工作和成果越来越多地呈现在网上。在许多情况下,建构学者“学术形象”(academic personae)的模板格式可能是由他们的高校提供(例如大学网站制作的关于学者的研究、教学和资历的信息网页),也可能是由学术成果发表的期刊和书籍,诸如亚马逊和谷歌图书这类宣传他们的书籍并邀请读者评论的网站,购买他们书目的图书馆,发表自己课程读物、文章或博客文章的其他学者,或者在评论网站上评论他们作品的读者等勾勒而出。由于这些基于互联网的行动,许多学者在网上比其他众多专业人士有更大的影响力。然而,这种学界表征在很大程度上超出了学者们的控制范围,因为它是由他人构建的,或者至少是由他人塑造的。
机构制度也开始鼓励社会学家和其他学者使自己的研究成果更具可获取性。如今日益出现的开放获取出版的转向包括几个国家的公共研究资助机构,都要求学术机构向公众开放其研究也支持了公共社会学的概念。虽然传统大众媒体(尤其是新闻媒体)为公众评论提供了主要论坛,但新兴数字媒体提供了更多的可行性,它们允许社会学家对他们希望在公共论坛上传播的信息的主旨内容有更多的控制权,因为学者不需要第三方介入便可以自己发布资料。博客、推文、运营脸书网页、编辑维基百科条目,入驻诸如 Academia.edu、ResearchGate 和领英等职业网络网站,制作播客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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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数字化学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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