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表象善好社会》(Re-Presenting the GoodSocie-ty)一书中我所设定的目标是,规定一种在超语境即动态意义上的实践有效性的概念。①在这本书中我的详细建议包括一些具体的步骤,但这里我只能大致勾勒一下。我思考的起点是,我们的实践有效性概念,像公平性、正当性、普遍性和幸福,所关涉的是具有非历史、绝对的特征“对象”。这里的“对象”指的是我们的有效性诉求所朝向的东西:我们各自的真理寻求的可欲性的目标。与所欲求对象的非理性、绝对的特征不同,我们的实践有效性概念总是受历史限制的,因为它们不可避免地要以我们所处的历史性情境为中介。这种中介同时是一种(再)表象:我们关于实践真理的概念是一种表象,这种表象总是在历史中以不同的方式再现对象。由于它总是超越它的历史再现,它也就因此对通过批判的再表达(der Reartikulation durch Kritik)保持开放。这种再表达必然是由以不同方式产生的新观点所导致的。这种新观点通常是通过技术、生态以及社会的进步而产生的,偶尔也通过在论证过程中的理由的交流而产生。在这里我关于实践有效性的概念的两个核心要素尤其重要。第一点是关于真理和表象之间不可克服的鸿沟:作为思想对象的真理,总是要超越我们对有效性东西的表象。因此有超越对象这样的说法。除了第一点之外还有第二点:表象与超越对象之间的距离是可以变化的,在有些表象中这一距离比其他表象要更狭窄。换言之,并非所有关于超越对象的表象都是同等好的;由新的观点所产生的新的表象根本上能够得到更好或更坏的判断。为了允诺历史学习的可能性,第一点很重要。它自然也适用于关于善好社会的不同表象,这些表象对于某个既定的历史时间点是彼此竞争的。因此它能够让我在反对索雷尔的时候断言:并不是所有能够激发人们与现存社会关系进行斗争的神话都是同等可欲的。有些表象比其他表象更加反映超越对象,这一点会引起这样的疑问:在这种语境下“更好”意味着什么?某些关于实践真理的表象被认为比其他的更好,这是什么意思?为了回答这一问题,必须要探讨任何表象所要求的有效性的特殊方式。下面我将论域限制在对善好社会的表象而言的有效性诉求上。
①Siehe oben, Fußnote 4.
朝向社会批判的理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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