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要对现代西方社会做出一种在规范性上富于内容的、在经验上充分的、在政治上有效用的批评,最能胜任这一任务的是一种对时间关系进行的批判:加速极权主义的压迫不仅是直接可见的、主观可感的,也体现在承认关系①的改变和理解关系②的扭曲上。就前者而言,上文已经勾勒出,围绕承认展开的斗争从立场性的转变为表演性的。就后者而言,同样重要的是以下观察,那些论证,或者更准确地说,那些在后现代加速条件下,对绩效的追求做出的民主自由的解释,可能都太过费时、太慢了。以至于,在高速的技术发展、经济交易和文化变革之下,民主的自我调节能力愈发失去了说服力。③提高利润的压力,即资本的发展逻辑,即便不是加速状态的唯一动力源泉,也是主要源泉之一。因此,这里所提倡的对时间关系的批评必然也包含过往批评理论中对生产关系的批评:它能够在这个意义上包含并融合其他种种社会学批评的意图。
①承认关系构成阿克塞尔·霍耐特的社会批评的核心。
②后者是哈贝马斯的社会批评的重点。
③关于这种忧虑的更详细的说法,参考:HartmutRosa, Beschleunigung.Die Veränderung der Zeitstrukturen in der Moderne, Frankfurt/M.2005, S.391-426,
时间关系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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