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贝马斯的策略是一种极端防御性的策略,是一种关注绝对安全的策略。因为他满足于交往理性的微小残余。最后,出现了一个几乎是贝克特(Beckett)式的情况。我指的是贝克特《终局》(Endgare)中的一幕,垃圾箱中的人只得到一块面包干,恰恰是这面包干太多,足以致命。《交往行为理论》的最后两句话,顺便也是题为“批判社会理论的任务”一章的最后两句话,听起来同样可怕,在这一点上,它们丝毫不逊于《启蒙辩证法》的悲观主义,该书对社会批判性的关切是为了在《交往行为理论》中获得更好的基础:在《交往行为理论》中,可以说是在自己的终局中,又退回去解释生活世界的逐步殖民化是如何产生的。
同时,独立子系统的命令渗透到生活世界中,并通过货币化和官僚化的方式迫使交往行为与正式组织的行为领域保持一致,即使在那些理解的行动协调机制在功能上是必要的地方,也是这样。也许这种挑衅性的威胁,作为一种挑战,它对整个生活世界的符号结构提出质疑,可以说明,为什么它们对我们来说是可通达的。①
① 社会存在论传统一元化地基于一个单一的规范中心,因此也以它的完全实现和废除所有异化为目标,而哈贝马斯的理论,以及福柯等的理论,都是不可逆转的二元论:没有生活世界是无系统的,没有自由是无权力的。由此,系统和权力也具有积极的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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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