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种自相矛盾的心理,电影《罗塞塔》聚焦于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常态性的合法性,包括与之相伴的所有问题的常态化;也就是说,在作为一个有社会保险的工资劳动者的意义上的常态性,也就是在这样一个时代,在其中以连续性为基础的烦琐的工作形式和生活形式将被视为过时的、不现实的和不可取的。罗塞塔在华夫饼店的唯一朋友和敌人是相反的模式:他试图通过做小买卖和欺骗老板来使自己成为一个精明灵活的企业家。另外,罗塞塔最大的愿望是:“我想要一个正常的生活(Je veux unevie normale)。”只有一个时刻,她实现了这样的生活,但却需要费劲获取,也就是晚上在床上独白:“你的名字是罗塞塔;我的名字是罗塞塔。你已经找到了工作;我也找到了工作。你有一个朋友;我有一个朋友。你不会崩溃,我也不会崩溃。晚上好:晚上好。”
《罗塞塔》作为时代诊断之重要性提出的第二个问题是,由于一种自相矛盾的夸张,生活在多大程度上被或应该被工作所定义:影片中的失业妇女像战士一样为工作而战;如此激进,她生活中的其他一切都没有意义,罗塞塔根本就没有社会交往。通过这种方式,她展示了一种非社会压力的逻辑。这种压力只赋予劳动者,但不赋予失业者。在这方面,被排除在工作过程之外的人比那些在公认的背景下遵循这种逻辑的人更尖锐和纯粹地表达了工作条件的压力逻辑。一直到最后一幕,罗塞塔并没有真正看向一个人,也没有看镜头,而是根本上保持着自己的状态。她没有与他人共享的世界,因为她没有工作。她唯一的对应物是缺席的工作。这就是为什么引用的对话独白如此坚定一致。罗塞塔不得不对自己说晚安,即使这是她与一个试图爱她的熟人度过的唯一一夜。
(意识形态)批判如何被规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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