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对数字劳动的认识,不能依赖于所谓的ICT产业的区分,毫无疑问,今天刚果的矿工劳动和东南亚和印度的富士康工厂的血汗劳动仍然属于传统的产业劳动部分,它们的存在形式与马克思在《资本论》中对19世纪的产业劳动的分析并没有太大差别。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可以排除《寄生虫》中金基泽一家折叠外卖盒的劳动是数字劳动的可能性,尽管他们的劳动与互联网订餐有一定的联系。那么网约车司机和观看Facebook界面的用户的劳动是不是数字劳动?我们可以说,Facebook用户的劳动当然是数字劳动,因为这是传统产业不具有的劳动形式,但网约车司机的劳动相对复杂,他们的行为既有传统劳动的成分,也有数字劳动的成分,是一种复合型劳动。网约车司机的驾驶劳动仍然是传统性质的,但是他们的驾驶受到了平台数据的监控,他们接受平台评定分数的制约,同时也不得不为挣得更多的分值而拼命工作,这使得他们的劳动形式具有了数字劳动的形态。
如何思考全球数字资本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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