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现。
必须指出,平台一用户的生产关系由于丧失了稳定的劳动契约和劳动法的保障,让平台资本主义下的不平等和贫富分化变得越加严重,资本主义社会在进入到平台资本主义之后,即转变为数字生产方式和生产数据一流量的数字劳动之后,无产阶级也丧失了稳定性,从而变成了流众的无产阶级。流众是英国左翼思想家盖伊·斯坦丁发明的一个词汇,他将“不稳定(precarious)”和“无产阶级(proletariat)”合并成“流众(precariat)”一词,斯坦丁指出:“流众不觉得自己是劳工共同体的一部分。这加剧了他们的疏离感和工具性。这让流众在行动和态度上趋向机会主义。没有未来的阴影’笼罩在他们的行为之上,让他们感觉到他们今天所说的、所做的或感受到的将不会对他们的长期关系产生强烈或具有约束力的影响。流众没有未来,因为他们所做的事情没有未来。”①一个没有未来的流众的形象,正是在平台资本主义下从事数字劳动生产,且没有任何报酬,也没有希望的新无产阶级的形象。
数字生产方式、数字劳动以及数字生产关系的变革,共同构成了数字时代平台资本主义的政治经济学分析的基础,也是在今天从理论形式上分析平台资本主义的基本框架。只有从数字生产方式、数字劳动和数字生产关系的政治经济学出发,才能真正将马克思对资本主义的政治经济学批判合理应用到今天的数字时代,才能理解和揭示在平台资本主义下掩盖的巨大的不平等。在平台资本主义日益将数字平台打造成巨大的统治装置时,也将绝大多数用户变成流众无产阶级,或许,我们可以像马克思在《共产党宣言》末尾一样,呼唤着:全世界流众无产阶级,联合起来!
结语 数字资本主义批判的三重逻辑
① Guy Standing, Precariat: The New Dangerous Class, London: Bloombury Academic, 2011, p.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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