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政府同意收购该公司79.9%的股份,为了避免把美国国际集团前景堪忧的财务状况掺入自己的资产负债表中,他们最多只能购买这些股份。后来经过重新协商,美国国际集团获得了更加有利的紧急救助条款。最初的严厉条款帮助政府和企业成功躲避了舆论的抨击,而公众的注意力转移之后,他们就重新制定了更为宽松的条款。
政府对它的救助对象并不了解,尤其是作为美国国际集团表面上的监管机构,政府在危机爆发之前一直不知道这家企业竟然背负着如此庞大的潜在债务。储蓄机构监理局的一位前主管表示,一直到2008年9月前他都“不了解—不知道—(美国国际集团的)信贷违约掉期是什么”。同一部门的另一位高层管理者称,他一直认为“美国国际集团的子产品由联邦存款保险公司提供保障并具有安全性和稳健性”。因此,他从没有质疑过美国国际集团金融产品部门的持仓金额,而大部分灾难性的信用违约掉期合同都是经由这一附属部门签署的,并受到母公司的支持。该“附属”地位不会将债权人挡在外面,因为他们的保险索赔由整个公司负责,但附属部门却可以利用其特殊身份来对监管机构进行敷衍。
监管机构为何如此无能?回想一下,在20世纪90年代末,布鲁克斯利·伯恩在试图对衍生品类型进行调查时不得不缄默其口,而这些衍生品最终演变成了信用违约掉期产品。比尔·克林顿的顶级财政官员将政策制定权移交给了华尔街。乔治·布什的机构负责人甚至更加谄媚。2003年,美国储蓄管理局的主管为行业巨头“简化了手续”,包括一套实时的分散和对冲微调策略。在一个又一个决策之后,布什时代的监管者们不仅放松了对银行的联邦限制,而且弱化了各州的管制措施。在某些情况下,他们甚至会封堵国际管制。
第四章
金融算法:皇帝的新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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