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辛克莱的读者一样,我们会对有毒食品产生恐惧,同时也学会了对“不良资产”、隐形费用、安全监视名单和有偏见的搜索引擎加以谨慎对待。我们大多数人都采取了一些自助措施:我们加密消息,优化配置文件,并且在网上搜寻提高信用评分的技巧和窍门。能够智胜于这些黑箱机构是一件感觉良好的事情。但这个游戏有些变化无常,今天的制胜策略可能就会导致明天的完败;加密程序可以帮助躲避当局的监察,但有时它反而会引起当局对我们的注意。与银行、评分者和互联网巨头进行周旋的结果只是强化了它们对我们施加的权力。我们应该质疑它们的规则,而不是试图绕开它们。
信誉评定公司、搜索公司和金融行业将我们置于黑暗当中并借此谋取利益。它们营造了一种蔓延至所有行业的保密氛围。即使是辛克莱时代好不容易争取到的透明度也消失不见了。虽然在过去10年中发生了许多食品中毒事件,但在几年前却有说客建议更改《食品安全现代化法案》,要求食品公司保留食材来源记录的规定也缩水为单纯的试点项目。皮尤健康组织的食品项目部主任解释了为什么暗箱操作对黑幕公司有利:“如果没人能够证明你是污染源头,你就无须负法律责任。”有些理论常用于掩盖自我服务的意图:事无巨细的记录要求是“大政府”对自由企业的扼杀。鉴于Google和高盛等公司通过“秘密操作”获得了巨额利润,其他总裁也纷纷效仿这种保密做法,并将其视为企业成功的关键。
第五章监督者由谁来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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