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这些对话,我也感觉到通过这些年的努力,我们在马克思主义经典文献研究和关于当代资本主义新问题的思考方面,已经可以平等地与这些著名思想家深入交流,友好地交换在一些重要问题上的不同理解,在不少方面,我们的研究水平已经超过他们。这是令人开心的事情。可令人伤心的事情,是我在2001年与到访南京大学的德里达教授的对话没有能保留下来。我清楚地记得他上来第一句话就是:“我不是后现代主义,我也不是所谓后结构主义!”他显然对中国国内文学界将他作为后现代思潮引入,表示了极大的不满。在学术交流中,我们就解构理论的缘起,他与现象学、海德格尔和阿尔都塞的学术关系,他所理解的马克思的批判性遗产等问题进行了广泛的讨论。德里达教授为南京大学的师生作了精彩的学术报告。在他离开南京大学的时候,我们约定下一次再进行进一步的交流与合作。可惜的是,德里达回去不久便被查出患上了癌症,次年就驾鹤仙逝,让我们的约定成了永远的遗憾。
本对话集的主要编译者是南京大学哲学系的杨乔喻博士。多年的国外留学生活,使她不仅能够对国外学术界的基本情况有充分的了解,也使她能够像母语一样精通外语,这使我与国外学者的交流和相互理解变得容易和畅通起来。在很多场合,她既是联络官,也是现场翻译者,同时还是后期整理的编辑者。谢谢乔喻的辛劳。同时也要感谢参与现场翻译的华东师范大学的吴冠军博士、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的徐利明博士和张小明老师,以及为录音整理付出汗水的一批南京大学哲学系研究生同学们。
感谢上海人民出版社的于力平老师,继《回到福柯》和《斯蒂格勒《技术与时间》构境论解读》两本书的合作之后,这已经是我们第三次共同劳作了。没有他的独特眼光和敬业精神,是绝不可能向读者献上这本精美对话集的。
张一兵
2017年10月18日于北京会议中心
照亮世界的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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