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的评论着重强调了观众活动的消失和结构上处于被动地位的消费者的诞生。赫伊津哈(Johan Huizinga)于20世纪30年代撰写的分析可以证明这一点:
出现了另一种同样令人担忧的无法避免的现象。在最古老最拘束的社会形式中,人民自己发明与实现休闲娱乐活动,如歌唱、舞蹈、竞技比赛等。这些娱乐活动是以群体的形式执行的。在现代文化中,人们满足于听别人唱歌、看别人跳舞和比赛。自然地,从一开始,甚至是在最原始的文化中,执行者与观众之间都存在联系。但是今天,被动因素越来越占优势。在涉及体育运动时,这种现代文化要素是如此的强有力,总是大众更渴望看到在他们面前上演的演出。观众离任何形式的演出积极参与都越来越远。①
① 关于电影和视觉艺术的优越性,我们还可以读到:“观看的技艺迅速改变,以便迅速观察和理解不停变化的视觉形象。年轻人对观看屏幕的技艺的掌握程度足以让成年人惊讶。精神能力的改变意味着多重智力官能活动的停顿。通过看电影,人们只需明白精神活动的差异就能够理解一出莫里哀的戏剧(……)”(赫伊津哈,《不确定性—论时代病痛的诊断》[Incertitudes.Essai de diagnostic du mal dont souffre notre temps ],第 7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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