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粗俗的外表下,休闲娱乐有着更狡黠的作用,即促进学习适应过程的作用。这种作用的效力确切来说取决于它表面上放纵不羁的特点。例如电影,作为大众休闲娱乐的资源,因其在观众与作品之间建立的连接非常肤浅这一特点而被贬低。如果观众沉迷于作品之中,服从于作品的影响,电影则让作品服从观众的心理框架。事实上,醉心于一件艺术作品的人“沉迷其中(……)。相反,消遣的大众则将作品采集为自己所有”。①他的接收方式不同于“如参观著名历史建筑的游客那样的采集式的接收方式”。这种将物体现实化到意识之中的接收方式是消费的接收方式。现实化意味着让物品服从观众的意识。然而,改变物品的接受方式,显然就是以一种严肃的方式清算了传统接收模式。物品与个人之间的亲近关系与回应目标消费者需求是出于同一个目的。关键在于尽力“将现实列入到大众的群体中”。②
①“如果它让文化价值衰退,那不仅仅是因为它将每个观众变成了专家,还因为这位专家对电影的态度不需要他付出任何的关注力。昏暗电影厅里的公众的确是审视者,但却是漫不经心的审视者。”(本雅明,《机械复制时代的艺术作品》,[L'Euvre d'art à l'ère de sa reproductibilité technique],第 31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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