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相矛盾的是,当大规模工业化彻底远离手工业生产意义上的艺术的同时,这种工业化又使得工业生产与消费领域之外的审美欲望的满足变得不可或缺。在这第一种需求出现之后又紧接着出现了另一种:工业力图在消费和生产中嵌入劳动者的审美期望。工业填补了一种它自己所产生的审美缺失。因此,审美满足既可以被理解为社会和谐的一种决定性因素,也可以被理解为个人市场对审美控制的标志。审美消费可以在什么范围内影响社会生活呢?
审美公众的悖论
假设作为社会统一性高级阶段特征的集体感受性是由消费者的大众审美意见形成的,则有可能否定对发明创造革新而言必不可少的个性。在西蒙东(Gilbert Simondon)看来,个性,不论是个人的还是集体的,都确定了个人应该是不完全非确定的,依然怀有张力、趋势、潜力和可构造却未构造的现实性。个性依存于个体与集体间的交流、张力、相位差和同时互动的关系。①每个社会阶段都有与之相应的过渡性的个性。审美消费又是如何成为个性因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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