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得出了一个一般性的结论。首先,生产者手中持有的储备量取决于运输的难易程度和成本。其次,“世界市场的发展,从而同种物品供应来源的增多,会产生同样的结果。物品会从不同国家和在不同时期一批一批地运来”。②
例如,如果埃及、印度和美国的棉花丰收发生在一年中的不同时间,那真是一件大好事。
作为结尾,马克思追问“这些费用在多大程度上加入商品价值”。对个别资本家来说,保管费用是一个确定的损失。由于它们不是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一部分,所以买者不用为其支付。即使在资本家预计到价格上涨而囤积居奇时,这种投机活动也只是资本家的个人行为。但是自愿和非自愿的储备形式之间是有差别的,后者出现仅仅是因为一定的储备是社会所必需的。因此马克思认为,可以将它看作是商品价值的组成部分,也是与所有的资本主义生产形式相关的社会必要开支的一部分。“不管这种储备的单个要素的流动性有多大,其中一部分总要不断地停留下来,以便储备可以始终处于流动状态。”③马克思在这里清楚地阐释了另外一个重要的一般主题:整个资本主义动力学中固定和运动之间的关系。
生产和非生产活动,进而生产性劳动和非生产性劳动之间的区别,实际上是很难辨别的。正如我所多次指出的,这制造了一场核算的噩梦,在那里仓库的守夜人是非生产性的,而给容器打包的工人则是生产性的。试图为这一问题寻找简单的会计解决方法的人一定会发疯。我自已的结论是,放弃会计核算,转而集中于分析加速运动、库存费用管理等做法的实质影响。马克思已经说明,这些做法对于资本主义发展来说都是极端重要的。当我们把交通运输和通讯的问题,及其暗含的空间生产问题纳入进来时,这些问题就更加重要了。
二 循环的三个公式和资本流动的连续性(第二卷第4一6章)
①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60—161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61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③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62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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