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我看到纽约市的地平线或者飞向伦敦、圣保罗、布宜诺斯艾利斯等城市时,我总会想起这段话,而且我将这些地方不论好坏的方面看作“是人类的手创造出来的人类头脑的器官;是物化的知识力量”。当我看到办公室、工厂、车间、住宅、学校和医院,看到各种美丽的宫殿、街道和小巷,看到公路、铁路、机场和码头,看到公园和英雄纪念碑时,我觉得它们不仅是物体,更是人类建造的物质世界,是亿万人类日常生活的基本场所。它们是由人类劳动创造的,并被赋予了社会意义。资本在这个世界里没日没夜地流动—摊销贷款和创造大量的租金、利息支付流,同时混杂着大大小小的财产所有者的投机幻想、梦想和冰冷的预期。资本主义的城市无疑是某种已经对象化了的欲望、知识和实践的力量的最具震撼力的例子。
但是,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这部伟大著作的中心,马克思指出了一个在第二卷中也能发现的深刻的矛盾。
“劳动资料发展为机器体系,对资本来说并不是偶然的,而是使传统的继承下来的劳动资料适合于资本要求的历史性变革。”②(这个想法在第一卷关于机器和大工业的第15章中也提到过,马克思认为这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特有的也是唯一合适的技术基础。)
知识和技能的积累,社会智慧的一般生产力的积累,就同劳动相对立而被吸收在资本当中,从而表现为资本的属性,更明确些说,表现为固定资本的属性,只要固定资本是作为真正的生产资料而加入生产过程。因此,机器体系表现为固定资本的最恰当的形式,而固定资本——就资本对自身的关系来看——则表现为资本一般的最适当的形式。另一方面,就固定资本被束缚在自已一定的使用价值的存在中这一点来看,它是不符合资本的概念的,因为作为价值来说,资本对采取任何特定的使用价值形式都是无所谓的,它可以把任何一种使用价值形式作为自己一视同仁的化身来加以采用或者抛弃。从这方面来看,从资本对外部的关系来看,流动资本同固定资本相比表现为资本的适当形式。①
三 固定资本问题(第二卷第7一11章)
①《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版,第四十六卷(下册),第219—220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
②《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版,第四十六卷(下册),第210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
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