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段落中,我们不断遇到资本主义活动的地理景观中的固定和移动的冲突。飞机、轮船、机车都能在空间中移动,但主要依靠不能移动的飞机场、海港以及火车站。不能移动的固定资本的价值主要取决于它的使用情况:一个没有飞机起飞的机场是没有价值的。但是,没有机场的飞机也是没有价值的。注意,在这个例子中很明显的是,可移动的固定资本形式(包括它们所携带的在市场上流通的商品资本)在地理上的移动模式,受到另一些固定资本的增殖要求的限制一这些通常数额巨大的固定资本被固定在了某个地方。不可移动的固定资本价值的收回,取决于运动中的资本对特定地点的不可移动资本的使用。这产生了诸如城市间竞争的现象将高度流动性的资本吸引并保留在城市中(往往以对私人企业大量的公共补贴告终)。
特定地点不可移动形式的固定资本价值的升值并不罕见,而且这种变化可能很剧烈,尤其是在商品移动和更一般的人的移动出现根本性变化的时候。马克思只是提示了这个问题的实质,但从这些段落中我们可以推导出更一般的问题:去工业化所产生的区域和地方性危机,以及不可移动形式的固定资本贬值等问题。这里与地租和房地产价格也有联系,马克思并没有提到这种联系。地租和房地产价格在不同地方差异很大,主要取决于嵌入到这些地方的固定资本的资产质量。这使资本主义城市化的全部历史纳入了一条某种程度上与资本运动规律相一致的轨道。反过来,这也开辟了一条实际的道路:城市化反过来对这些运动规律如何运行发挥了关键作用。这是我个人多年以来一直非常感兴趣的问题,通过这类关于无法移动的固定资本的作用的段落,我发现,把马克思的一般理论扩展到城市建设和城市化进程领域是可能的。但是马克思仅仅暗示了这种联系的存在。
三 固定资本问题(第二卷第7一11章)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235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235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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