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资本论》第二卷显示,在流通体系中,形成危机的趋势总是独立地、自主地存在着。传统的马克思主义者不太喜欢这个观点。这引发了怎样开展反对商人、银行家、外汇炒家等人的阶级斗争的问题,还有怎样理解这些人所参与的活动(保险、对冲、衍生品、抵押债券、信用违约掉期等)的问题。我们需要知道矛盾是什么,并且识别独立地、自主地形成的商业和金融危机的影响可能是怎么样的。我们要更好地理解金融巨头的作用,比如声名狼藉的“吸血鬼乌贼”高盛集团、花旗银行、苏格兰皇家银行、汇丰银行、德意志银行等金融巨头;同时也需要理解如沃尔玛、宜家、家乐福这样的商业资本家在我们时代的政治经济学中的作用。
对于理论框架中应当包括什么,不应当包括什么,马克思在《资本论》中自始至终都做了严格的限制和筛选,在第二卷①中表现得特别明显。取舍的道理在哪里,为什么是合理的呢?例如信用制度和生息资本的循环虽然经常被提及,但总是被放在一边,并补充一句“在这里没有必要考虑这种循环”。为什么不加以考虑呢?在缺乏信用制度的情况下讨论固定资本循环或周转时间的不同,在表面上看并不太合理。那么为什么马克思系统地把信用排除在了第二卷的研究之外,同时又承认考虑
导言
① 对这一卷唯一的研究是 Christopher John Arthur and Geert A. Reuten, eds.,The Circulation of Capital: Essays on Volume Two of Marx's Capital (London; Macmillan, 199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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