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荒唐的”:
假如大部分的资本家愿意把他们的资本转化为货币资本,那么,结果就会是货币资本大大贬值和利息率惊人地下降;许多人马上就会不可能靠利息来生活,因而会被迫再变为产业资本家。①
这里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这点:生息资本的循环服从于剩余价值生产,并由剩余价值生产支配。
因此,虽然“自然利息率”并不存在,但是这里也暗示着货币资本家和剩余价值生产活动之间必须保持力量平衡(或者在个人层面来说,保持一些情绪上的平衡)。目前,我们仍无法获知这一个平衡点在哪。(它仅仅是失常的和偶然的吗?)但是,这种相对于货币资本的长期的不均衡的结果将会是它的贬值这已经发出了明确的信号。日本于1990年开始,而美国于2007年开始盛行的超低利率是预示这种不平衡的信号吗?
接着,马克思考察了它对阶级关系的影响。劳动和资本的对立和对抗发生在剩余价值生产中。但是我们现在所要讨论的是货币资本家和产业资本家之间的关系。结果,
在利息的形式上,这种与雇佣劳动的对立却消失了;因为生息资本就它本身来说,不是以雇佣劳动为自己的对立面,而是以执行职能的资本为自己的对立面;借贷资本家就他本身来说,直接与在再生产过程中实际执行职能的资本家相对立,而不是与正是在资本主义生产基础上被剥夺了生产资料的雇佣工人相对立。生息资本是作为所有权的资本与作为职能的资本相对立的。但是,资本在它不执行职能的时候,不剥削工人,也不是同劳动处于对立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424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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