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个时期的发展。相反地,如果剩余价值在利息这个没有概念的形式上来理解,那么,界限就只是量的界限,并且会超出任何想象。①
这个物神的威力恰恰在于,它在幻想的外面有一层真实的外壳。在生息资本这一形式上,“资本拜物教的观念完成了。按照这个观念,积累的劳动产品,而且是作为货币固定下来的劳动产品,由于它天生的秘密性质,作为纯粹的自动体,具有几何级数生产剩余价值的能力”。②随着资本力图把过去和现在劳动的使用囚禁到这种拜物教观念中,和自己对永不中断的复利增长的承诺,苦果便酿成了。要发现这一切中的潜在矛盾并不困难。当在没有界限的货币系统内流通的生息资本上下盘旋,到达复利资产和虚拟资本价值的最上层时,实际剩余价值生产的量的界限很快就被抛在脑后了;只有在危机来临的时候,这种限制力量的存在才被承认。
论第三卷第25章:信用和虚拟资本
在第24章的振聋发聩的揭示之后,接下来的两章有点令人失望,尤其是看到25章的标题,似乎许诺要揭示虚拟资本的秘密。这部分是因为马克思决定避免“详细分析信用制度和它为自己所创造的工具”,③包括国家信用的发展。他把自己的考察范围限定在“商业信用和银行信用”,因为这些是“为说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一般的特征所必要的”。换句话说,他又回到了一般性层次的讨论上,把其他情况都排除在外。前几章中那些狂热的主张如今又被冷静分析的努力限制住了。
五利息、信用和金融(第三卷第21一26章)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44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44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③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450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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