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种转化会导致一系列后果。如果经理确实只获得监督工资,那么资本现在就表现为产权,这种产权是由谋求利息的纯粹的货币资本的所有权内生的,是“与一切在生产中实际进行活动的个人(从经理一直到最后一个短工)相对立的”。②剩余价值的生产表现为满足这种权利的一种纯粹手段。作为直接生产者的资本家变成了其他人的货币资本的管理者:
在股份公司内,[生产]职能已经同资本所有权相分离,因而劳动也已经完全同生产资料的所有权和剩余劳动的所有权相分离。资本主义生产极度发展的这个结果,是资本再转化为生产者的财产所必需的过渡点,不过这种财产不再是各个相互分离的生产者的私有财产,而是联合起来的生产者的财产,即直接的社会财产。③
不论什么时候,当“联合起来的生产者”这个概念被马克思提起时,它通常意味着某种进步的可能性。资本通过成立股份公司而获得的“社会化”表明它处于一种有潜力向不同方向演化的过渡状态。这对资本的运动规律如何运行产生了影响:
因为利润在这里纯粹采取利息的形式,所以那些仅仅提供利息的企业仍然可以存在;这是阻止一般利润率下降的原因之一,因为这些不变资本比可变资本庞大得多的企业,不一定参加一般利润率的平均化。④
保罗·博卡拉(Paul Boccara),20世纪60年代末法国共产党的主要理论家,认为这是这些年中阻碍利润率趋于下降的主要力量。投资于大规模基础设施的资本(不论是由国家还是股份公司融资)的确可以,而且一般也是以这种方式流通的只要求利息,事实上补贴了其他地方的利润。个别资本家也可以选择租用他们的大部分不变资本(比如叉式升降车和其他形式的机械),从而节约了大量不变资本的费用(对他们而言)。他们只支付了以商品形式借贷的资本的等值利息,而不是支付商品的全部价值(利息加利润)。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495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495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③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495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④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496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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