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为寻找减少处于闲置状态的资本数量的方法而产生的压力不断增加。这样,像加快周转时间和库存管理那样的技术,以及像信用制度那样的制度安排就开始发挥作用。缩短劳动期间和生产时间的竞争动力已经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例如,技术和组织创新(例如日本20世纪80年代倡导的“及时生产”体制)已帮助商品资本的库存(因而是闲置资本)减小到了最小值。虽然棉花的收获一年只有一次,但世界上不同地区收获季节的差异帮助解决了棉花一年内的可获得性,也因此减少了对大量库存的需求。资本主义历史中一直有节省运动的费用和时间的持久动力。
论第二卷第12章:劳动期间
假定有两个生产部门,一个是棉纺业,一个是机车制造业,它们都具有同样的十小时的工作日。在前一个生产部门,一定量的成品“每天、每周都被产出;在另一个部门,劳动过程也许要反复进行三个月,才能制成……一台机车”。因此连续的和分立的生产过程一开始就存在差别。完成不同的分立的生产过程所需的时间也存在显著不同。“生产行为持续时间的差别,不仅在不同生产部门之间发生,而且在同一个生产部门内部也会发生。”马克思给的例子有启发性,“建筑一所普通住宅比建筑一个大工厂需要的时间少……制造一台机车需要三个月,制造一艘装甲舰则需要一年或数年……一条农村土路也许几个月就可以修好,而一条铁路却要几年才能建成”等等。他概括道,“生产行为持续时间的差别,是无穷无尽的”。①
八资本的时间与空间(第二卷第12一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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