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必须假定,扩张中要有足够的货币量(信用?),以适应流通和贮藏的需要。因此积累的扩张必须伴随着货币供应的扩张,或与之相同的,将货币用作支付手段的便利性的增加。
如果对于资本主义生产的最初阶段,即金属流通占主要地位,而兼有信用制度的阶段,是完全适用的,那么,对于仍然以金属流通为基础的信用制度的最发达阶段,也是适用的。一方面,贵金属的追加生产,只要时而增加、时而减少,就会不仅在比较长的时期内,而且在极短的时期内扰乱商品价格。另一方面,整个信用机制不断地通过各种操作、方法和技术设施,把现实的金属流通限制在一个相对地日益缩小的最小限度,这样,整个机制的人为性质以及扰乱正常的进程的机会也会相应地增加。②
换句话说,我们必须思考第三卷中谈到的商业和金融危机的非常真实的前景。在那卷中不断提到的信用制度与其货币基础之间持续的斗争在这里重新出现了③。马克思在这里说,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562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563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③ 回忆第三卷说的“资本主义生产如何不断地企图突破对财富及其运动的这个金属的限制,突破这个物质的同时又是幻想的限制,但又不断地在这个限制面前碰头”。(第三卷,第65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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