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作为劳动力,而且更一般地,作为生活性活动。一方面,过去的人类活动和智力被积累并作为固定资本结晶下来;但另一方面,流向被逆转时,活生生的人能够把资本再吸收回他们自身及其社会生活中。固定资本在两重意义上都是“成为人自身”。
在这里,固定资本的占有不再是一个隐喻,而成为阶级斗争可以利用的“装置”(dispositif),并且以政治纲领的形式显现出来。在这种情形下,资本不再是那种客观上包含生产者并强行将其支配加诸于他的关系;恰恰相反,资本关系现在包含了一个最终的矛盾——即一个生产者或一类生产者的矛盾:他们或部分地、或完全地,但在任何情况下实际上地,从资本那里剥夺了生产资料,并以霸权主体的形式自我主张。马克思在对资本关系的历史化处理里,将这一点类比为旧制度结构中第三等级的出现,而这一现象显然以爆炸性、革命性的方式呈现。
总之,马克思式本体论至少呈现出两重面向。第一面是由劳动力在其根本的生产能力中、在其完全且具身体性的抽象中所发展的面向;这种面向决定了资本的演进并赋予其渐进性;这是一种以死劳动的沉积为形象的本体论——一种固定的、分层的共同性,作为既存财富以及对其的支配被组织起来。然而这一本体论还有另一面:由活劳动、阶级斗争、持续打破资本主义发展的冲动所代表的一面,它以虚拟性与从劳动中解放的力量出现。这种关系隐含着两种对立的终向(teleologies):一种对应于死劳动的本体/沉积,另一种对应于阶级斗争的本体/力量。共同性因此以两种形式呈现:作为沉积与作为终向,既是死劳动的沉积,也是活劳动的终向。
资本主义:概念、理念、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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