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妨简要讨论一下这些设想因为我们在这里所拥有的,只是关于卷入了我们正见证的突变的社会本质特征的一些设想。每一个设想都被总结为一个名称,都强调了某个特定的特征,并将其作为定义。这种做法趋于掩盖其隐含着的假设。我们不妨尝试揭示每一个设想中什么是真实的,什么是虚假的,哪些被证明是成立的,哪些还只是推断。
工业社会?如果它意味着工业生产获得了相对于农业生产的极大优势,那么这个术语显然是正确的。我们甚至必须承认,马克思是第一个(或者是第二个,后于圣西门)强调自由竞争时代的资本主义的这个基本特征的。它能否作为对当代社会或者说当代诸多社会的深度分析的基础呢?这样认为就会陷入马克思的方法论明确反对的狭隘的“经济主义”。局限于这个名称,就是掩盖不同的工业社会之间的差异,掩盖源于它们各自历史的差异。如果同意将“工业的”这个术语应用于这些社会的类型或者类属上,这个类属包含的种就会有区别,并且对类属的排他性的强调会忽视种的差异,尤其是资本主义社会(或诸资本主义社会)和社会主义社会(或诸社会主义社会)的差别。尽管这二者之间存在着多重的相互影响,但毫无疑问它们之间存在着差异,并且这种差异会被进一步突出出来。另外,我们必须考虑经济增长和社会发展之间的区别。我们已经指出马克思是如何引入量的方面和质的方面的这种区分的。在现代社会,我们目睹了显著增长甚至令人惊叹的增长而并无发展的诸多例证。马克思应该不会怀疑这样的现象,它是大规模的国家干预的结果。社会的(以及“文化的”)发展只能来自于一种革命性的上升,它以灵活的机构、一种深层的民主,以及“从基层”表达社会需求的积极地组织起来的网络为标志。一旦考虑到实践的这一方面,无论愿不愿意,我们都必须回到国家消亡理论。最后一点:工业只是在不发达国家的巨大汪洋中的微小的岛屿,在不发达国家中,农业生产依旧占据主导地位(并且将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它为在不同国家实际进行的这种工业化(以非常不同的速度)提供资源。
150
马克思的社会学
扫描全能王创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