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区的、产业的、农业的和居住的平衡和均衡状态,将使机器文明内部产生一个更深远的变化,即节奏的变化。亨利·亚当斯(Hen-ry Adams)在调查了12世纪的单一性到 20 世纪的多样性以后,曾经得出人类的进步在加速的结论;而后这种结论又演变成对变化的盲目崇拜,和为了速度而追求速度的理念。但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在我们的时代已经不再有效。效率不再是由机器体系的某一部分的绝对速度来体现;重要的是为了达到维护和发展人类生活的最终目标,重要的是整个机器体系的各个部分的相对速度是否合适。即便单单从技术层面看,机器体系的各个部分也应当协调一致,以便能够提供人们所需要的动力、产品、服务和设施。为了达到这个目标,我们有必要降低节奏,而不是加快这个或那个部门的发展。当我们一天的大部分时间都用于休闲而不是工作,当我们的思维从抽象和实用变得越来越综合和全面,当我们从单纯的追求权力重新回到人格的全面培养——在这一切发生的时候,我们可以期待的是生活节奏的全面降低,甚至还可以期待来自外部的不必要的刺激会不断减少。威尔斯先生把即将到来的时代称作“重建纪元”。这在我们的生活中、思想中和环境中都是一种必然,也是一种责任。
节奏的问题;平衡的问题;有机平衡的问题;所有这些问题的背后是人类的满足感的问题和文化成就的问题。这些问题已变为现代文明的关键性的头等大事了。为了面对这些问题,为了提出合适的社会目标并找出达到这一目标的合适的社会手段和政治手段,为了这些手段最终付诸实施:社会智力、社会能量和社会善意的全新的出路正在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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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与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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