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导马克思研究过去的前提与结果的双重运动,同样在马克思对未来的研究中起着决定性的作用。在内在关系哲学中,未来是现在的一个基本时期。它不仅是现在变成的东西,而且无论未来发生的是什么都作为潜在存在于现在之中,存在于现在的所有形式之中。与马克思关于现在的更充分的研究回溯到了它的起源里一样,它也向前延伸到了它的可能的和有希望的结果之中。对马克思来说,任何不足都会损害我们对现在是什么的理解,以及我们使之符合我们的目的的能力。葛兰西曾经说过,对马克思主义者来说,“人是什么”的问题其实是一个关于人能够成为什么的问题(1971,351)。不管研究对象是个人、一套社会机构,还是整个社会,对潜在东西的揭示在马克思的研究中都占有优先的地位。但如何把未来当作现在的一个部分来从事对未来的研究呢?
根据马克思的观点,把过去当作现在的“被扬弃的前提”来研究,“同样预示着,生产关系的现代形式被扬弃之点,从而预示着未来的先兆,变易的运动。如果一个方面资产阶级前的阶段表现为仅仅是历史的,即已经被扬弃的前提,那么,现在的生产条件就表现为正在扬弃自身,从而正在为新社会制度创造历史前提的生产条件。”①(1973,461)无论是研究过去还是研究未来,它主要是一个向后看的问题,从包含它们的形式中获得前提。我们已经看到,马克思将这种方法应用到了被理解为现在的前提的过去,但他如何能够把现在当作尚未发生的未来的前提来理解呢?是未来的意义使他得以回头把现在看成未来的前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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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剩余价值理论》第3册,1975年版,第545页。
辩证法的舞蹈———马克思方法的步骤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