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认识资本主义内部的社会主义根据方面,多数人面临的问题的症结在于他们所使用的现在观,他们的现在是被有效地与未来相隔绝的现在,至少是与任何认为未来是现在的有机产物的观念相隔绝的现在。他们根本不把现在看成这样的环节,即通过这个环节,生命以及作为生命的条件的其余现实会沿着自己的道路向前发展。如果有人完全迷失在过去或者未来,那么,我们会轻而易举地认为,这是一种大脑疾病。但是,把现在要么与过去完全隔离要么与未来完全隔离(或同时与两者都隔离),这样的现在也会成为一种思想的牢笼,尽管把这种状况称为“异化”要比将其称为“神经病”更为准确。受到这种状况影响的人,仅仅把事物当前的表现当作它的实在、全部和惟一可能。因此,除了科幻小说中的小机械以外,多数人所谓的“未来”尽是一些平常的社会特征,仅仅是在它们现在的表现和作用基础上做了极小的改变而已。
有了这样的思想倾向,他们就觉得没有必要探索任一事物作为一个系统甚至当他们承认这样的系统存在时的部分与其他事物之间的关系,因为,据说没有任何关于这一事物的实质的东西要靠这样做去认识。同样,运用这种狭隘的、孤立的,同时也是静止的部分,就很容易一方面承认有一个过去和将会有一个未来,而另一方面,在试图理解现在中的任何事物时又将两者忽略掉。因此,如果人们不能从他们周围的存在中看到社会主义的根据,主要不是因为他们没有抽象资本主义的因素并想象这些因素在别处将如何发挥作用的能力。相反,而且更为根本的,是他们在其周围看到的状况似乎根本不属于任何社会系统,所以就不存在把它们从中抽象出来的系统,同样,也就不存在把它们纳入进去的系统。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中那些允许做这种思考的系统的和历史的特征就这样被完全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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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童为什么需要辩证法?为什么是现在?或者说,如何在资本主义现在中研究共产主义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