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国家不是局限在具体的地理空间或一定组织形式的范围之内,而是包括了所有为统治阶级履行基本政治职责的机构,那就不难将这样的奇怪混合物连同选任政府、法院、警察、军事力量,当然还有官僚一起当作日本的国家了。当然,这并不排除对如下问题的认识,即在这些机构之间(和事实上每个机构内部)存在着重大的差别和争论;或者,其中之一的官僚具有迄今为止最大的影响;或者,甚至下层阶级也能够偶尔利用这种混乱在国家的一些比较遥远的前哨取得较小的胜利。日本的政治权力在如此之多的机构之间进行分配(以及,在某些情况下,如在官僚机构中,分配给它们内部不同的并且通常是相互竞争的部分),这一事实导致了这样的抱怨,认为责任的缺失困扰着日本的国家。但是,如果国家——部分地通过这种职能的分配本身已经如此成功地为其统治阶级进行了服务,那么,一个明确的可以被提出抗议和施加反对压力的中央的缺失,或许应该被认为是其主要的力量之一。
在这一政治的古怪性质异常软弱的选任政府,同时与资产阶级合为一体的高级官僚的非凡权力,以及基本政治职能在许多明显的非政治机构中的分配—的集合体中,表现得最为突出的可能是,日本国家极其需要给出自己的合法性,极其需要给出一个明确而又令人信服的理由,以说明为什么一个人应该服从这个国家,即便他不同意它的政策。没有这样的理由,再多的军事和经济力量也不能保证这个国家没有被推翻的可能。
在封建主义的统治下,可以轻而易举地认识到国家属于在社会和经济上占统治地位的阶级,但由于是在这种或那种形式的君权神授论的统治下运作的,所以人们都普遍认可这是理所当然的方式。资产阶级与资本主义统治下的国家处在相似的关系之中,但由于它不能同样地诉诸宗教,所以,要把他们的利益与普遍的利益等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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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第十二章 天皇为什么需要“野寇崽”?关于日本国家的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导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