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点9
诸众把“无产阶级化理论”抛在交往群体之外。
在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探讨中,“复杂”劳动(智力的)与“简单”劳动(非技能的)之间的比较引发了不少难题。凭什么计量单位使这种比较成为可能?常常听到的回答是:凭精神物理学测定的纯体能消耗,这个计量单位与“简单”劳动相吻合;“复杂”劳动只不过是“简单”劳动的倍数。由于是知识型劳动力与非技能劳动力之间做对照,两者之间的比率可以通过考虑不同的教育成本(学校、专业类别等)来确定。对这个陈旧的且具争议的问题我没有多大兴趣;不过,在这里我想利用一下这方面使用的有关术语。我认为大众智能(参见论点8)总体上说是“复杂”劳动—但是,值得注意的是—这里的“复杂劳动”是不能化简(notreducible)为“简单”劳动的。这种复杂性以及不可约性来自这样一个事实:这种劳动力为了履行其工作职责,调动了人类的语言一认知能力。这些能力,或才能,使得个人的职责往往以高比率的社交能力和高智商为特征,即使他们并非都是专业性职责(这里我们不涉及工程师或语言学家,只是普通职工)。只要你愿意,可以这么说,不可化简为“简单”劳动的就是由大众智能实施的、具体操作的合作的品质(cooperative quality)。
第四天:诸众和后福特时代资本主义的十个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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