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③,不是战胜外部的敌人。
资本让我们提前做设计,实在太清楚任何创造性的步骤很快会被工具化,就从内部将其转化为二元对立,不管他们自称如何激进,已证明方案屡屡失败是由于他们已变得不适宜于考虑当代现实的复杂性。自治论者关于工作所假设的矛盾立场,或者哈特和内格里提出的对帝国的战略性接受就是毫无拘束的超前思维这个奢侈品的一部分,这已成为世上挤压在平庸低俗和自鸣得意的忧郁之中的珍品。所以没有人会责备他们那样想,只会责备还没有充分展开想象就过早掉回焦躁的革命毒品的泥沼,取悦每个人,只会增强那种全身无力却温暖舒适的感觉。
对于资本,并不一定要去“摧毁”它。它具有足够的自毁性,但是不像哈特和内格里所想象的那种方式。因为它从不停止触发那些抵抗自己统治规则的因素。这是德勒兹在1991年写的:“资本主义的欢乐足以解放人民是令人生疑的,那些老是援引社会主义血腥失败的人似乎没把它看作全球资本主义市场现状的一次失败,由于它涉及血腥的不平等,人民离开了这个市场,等等。这从美国革命’失败开始,甚至从苏联失败的前夕开始已经经历了好长一段时间。这种局面和革命性的尝试都是由资本主义本身所产生的,并且它们不会消失。”资本主义本身就是革命的,因为它不断挑起不平等并诱发动荡。它还不断提供它自己类型的“共产主义”,既可当作疫苗,防止其进一步升级,也可作为超越它本身限度的激励因素。对这两方面,诸众可采取这样两种方法来应对:吸收其冲击,或倍增其由不可预知的方式产生的裂隙。
序言:我们,诸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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