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场中的精湛才艺
精湛才艺和其内在的政治维度,不仅是文化产业的特征,也是当代一切社会生产的特征。我们可以说,在后福特制时代,劳动组织中生产活动不产生终端产品这种情况,在以前是一个特殊的存疑的情况(这方面只要回顾一下马克思的不确定性),现在成为了所有雇佣劳动的象征。让我重复之前说过的一点:这并不意味着汽车仪表盘不再生产,而是因为越来越多的职业性任务是履行那些行动本身内在的活动(这里不包括从而产生的不受约束的非全日制劳动)。
这是马克思本人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中所预示的一种情况。那时他写道:随着大型自动化工业的出现和自然科学在生产过程中密集的系统性应用,劳动活动“不再是生产过程的主要作用者,而站在生产过程的旁边(totheside)”(《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705)。马克思又补充道,这种将劳动置于直接生产过程“旁边”表明,劳动越来越相当于“监督和管理行为”(出处同上:709)。换句话说:工人或职员的任务不再是完成单一的、特定的作业,而是改善和加强社会合作。请允许我跑题。马克思社会合作(socialcooperation)的概念是如此复杂和微妙,可以从两种不同的方式来理解。首先在于“客观的”含义:每个人干着由工程师或工厂领班组合成的彼此有关却又各不相同的具体事情:在这种情况下,合作胜过个体行为;它与单个工人独自干的方式无相关性。其次,然而我们也必须从“主观的”概念来理解合作:当个人工作的出色部分包含着开展、改善和增强合作本身时,也体现了合作。对于后福特制来说,合作的这第二种定义占优势。我想通过比较来阐明这种优势所在。一开始,资本主义企业的一个资源是所谓的“侵吞工人的技术诀窍”。那就是说:当工人找到一种方法可以用较少的努力来完成他们的工作时,就会有额外的休息等。企业统治集团知道了这事,就利用这个可怜的成功来更改劳动力的组织。在我看来,当工人或职员的工作在一定程度上确实包含了这样的业绩,即找到或发现改善劳动力组织的应急手段、“诀窍”和解决方案时,就会发生重大的改变。在后一种情况,工人不是偷偷地应用他们的知识,而是明明白白地被要求这样做;也就是说,使它成为一项规定的工作任务。关于合作,实际上也会发生同样有效的改变:如果工人实际上是由工程师来协调或是要求工人发明和制作出新的合作程序,那是另一回事。这里是让合作的行动、语言的交流融合迈到前台来,不再留在后台。
第二天:劳动,行动,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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