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制时代。
哈特和内格里强烈反对任何同时强调资本的创造力和工人阶级创造力的“混合动力论”。在这方面他们与德勒兹和加塔利对资本的分析有明显区别,而德勒兹和加塔利的资金流理论则被他们采用了(显然是《帝国》向《千高原》发出清晰的回响)。德勒兹和加塔利把资本看作流体,既别出心裁又十分恰当,在水流经的通道里放上障碍物,流体受阻回涌,然后继续向前流动。然而他们还强调,骗局总是出现在最后,它绝不敢随自己的惯势一直流下去。因为资本主义的极限底线就像股票市场,不受约束的疯狂总归会来的,要么在资本它自己流程的游戏里做变本加厉的解码时打败它,要么不断地置换自己与它们之间的位置。他们当然也承认意大利资本主义在去疆域化工人的压力下被迫做范式转变,但同时也指出它利用这种转变重新获得主动权,对工人阶级重新赋值,使他们变成相对稳定的社会构成。
这也是维尔诺在《诸众的语法》中的结论。回顾自治运动那个动乱的年代,维尔诺深知他们的斗争尚未达到目标。他说,政治对抗只有“表面上看起来的”激进冲突,因为自治论者都曾声明算不上是真正颠覆性的,只是对后福特制突变的一种期待。自治运动只不过是“不幸(被那些仍然等同于衰退的福特制范式的人)当作边缘人群、寄生人群的运动来对待了”,但实际上运动不是这样的。然而,现在维尔诺评价道,那只不过是后福特制诸众的一个“愤怒”和“粗鲁”
序言:我们,诸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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